第八十章清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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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章 清閑
隱藏在老城區的街巷，一個會零散有些賣菜攤位的角落，有一個攤位被圍住，有清閑的老人，也有周末休息的中年人，無一例外都面帶好奇地看著。
“陸師傅，你看我新年的運勢如何哇？”熟悉的小板凳和在地上展開的一張布，帶著黑色圓墨鏡的青年笑瞇瞇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大叔說話。面帶紅光的大叔搓搓手，眼帶期待地看著面前的人。
“財運旺盛，有添丁進口的喜事，明年大叔事事順心，恭喜恭喜。”明明是個白凈好看的青年，一本正經地拱手恭喜的時候，總有些有趣的感覺，旁邊圍觀的人都笑起來。
這個在一堆賣菜攤位旁邊擺攤算命的，自然就是在S市也重操舊業的陸青森。
只是和在A市不同，他的攤位十分熱鬧。這會兒，有和這個大叔熟悉的人，還打趣著，“老趙，你也像前兩天的老丁頭那樣，去買張彩票，說不定也會走大運，多筆橫財呢。”
老趙顯然也被說得心動起來，眼睛亮了亮，只是還克制地拿眼看陸青森。
“不行。大叔，你可是走正財運的，可不能主動去獲取偏財，如果因為你現在的強財運得了獎，反而是本末倒置，丟了真正的運，會得不償失的。”陸青森算得上是正經地告誡了，老趙聽他這麽說，也就歇了心思。
等到老趙起身，就又有人迫不及待地坐下來，“小師傅，也給我算算。”
周圍的人都理解這個人的著急，因為陸青森雖然這幾天都在這裏，面對熱情想要跟他咨詢的人，大都不應下來。他一天只算十卦，算完就走。
在陸青森隔壁的，是一個賣草莓的小攤。出了攤主之外，還有一個和陸青森十分相似的年輕人也坐在小凳子上，偶爾刷刷手機，或者擡頭看一眼陸青森這邊。這個人就是和陸青森一起來的陸南，此時他看著又被圍起來的陸青森，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陸青森在這裏有這麽多客人，當然不是說S市封建迷信的風氣就比A市風靡，而是這裏流傳著陸青森的傳說。
就和往常一樣，每當屈兆興暫時不搞事的時候，陸青森也就清靜很多，畢竟很多活都是他的大齡師侄和任勞任怨的師兄們做。再加上，馮至元和孔玄遇跟柏鶴天他們先回清風觀去了，留下來的魏至新和蔣至良整天跟著鄭真江幫他重整霧海觀的事情，忙得見不到人。
更糟糕的是，陸青森新鮮出爐沒多久的男友梁明喻，在摸魚這麽久之後，終於被他忍無可忍的助理王肅拉走幹活。事實證明，即使是總裁，也有無可避免的工作。
清閑的陸青森，在被吳悅拉著和她的那些姐妹整天聊天打牌後，終於開始出門閑逛，偶爾附帶一個學校沒事的陸南。
然後，某一天樂於助人的陸青森，幫街邊突然肩膀疼得擡不起來的婆婆把東西送回了家。
陸青森本來打算好人做到底，送婆婆去醫院的。不過，婆婆說自己這個老毛病了，去醫院也看不出來什麽，不用去。然後她非要拉著陸青森不讓走，請他吃點心。
在婆婆拿東西的時候，陸青森環視了一圈整個屋子，重點看了一眼窗外稍微有點遮住陽光的樹。
“怎麽了，啊，是不是有些暗？”從廚房端著缽仔糕出來的婆婆看到陸青森站在窗邊，問，“那棵樹是有些擋陽光，不過是在後面，從我住在這裏就在了，我也不舍得移走它。”
“沒有，只是覺得這樹長得真好看。”陸青森沒有說什麽，只是坐下吃糕，順便拒絕婆婆熱情一個勁讓他打包的話。
等到陸青森走的時候，給了婆婆一個平安符，“我自己寫的，只是心意，送給婆婆你。”
“好好。”婆婆沒有拒絕，再加上老人上了年紀會喜歡這些保佑平安的東西，婆婆就是其中之一。她還半開玩笑地說，“小朋友還會這個，你到我們小區外，那個擺攤的地方賣，快要新年，會有人喜歡的。”
“有道理，我會考慮的。”陸青森點點頭。
於是確實有些閑得無聊的陸天師回去置辦了一身行頭，第二天就在他父母欲言又止的表情裏，提著自己的袋子繼續重操舊業了。擺攤的位置，確實選擇了之前遇到的婆婆推薦的地方。
只是，在陸青森回家準備的時候，發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。拿了他的平安符的婆婆，本來這個時候總是肩膀頻繁難受的，卻神奇的沒有發作，好幾天都是神清氣爽。於是，婆婆得出了一個結論，這個平安符真的很靈驗，那天遇到的帥小夥子是個大師。
雖然陸青森給平安符的用意，就是驅散婆婆的屋子由於地勢不好，會緩慢匯聚的陰氣。但是長年累月的疾病，不是說一張符就可以治好的，至少陸青森覺得，婆婆的肩膀還有家裏人帶她去按摩針灸的作用。
奈何在這個日常都是上了年紀的人的小區，大家都蠻相信婆婆所宣揚的事情，所以，陸青森在這裏就是一個受歡迎的小師傅。臨近新年，大家也都樂意去買些寓意平安順遂的符，保佑一下。
本來，只是這樣，陸青森也就是賣賣符的手工藝攤主這樣，如果他沒有做第二件事的話。
一直在這裏風雨無阻賣菜的丁姓大叔，家裏突然出了急事。妻子帶著兒子上街，電動車和人有了小摩擦，妻子受了輕傷去了醫院。本來只是處理一下的小傷，由於妻子近期一直不舒服，丁大叔就讓她順便檢查一下，誰知道查出了癌癥。
丁大叔在家安慰妻子沒事，賣菜的時候在熟人的問候下，卻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陸青森的小攤就挨著丁大叔，彼時他正無事，觀察了一下丁大叔，在他暫時平靜下來的時候，安慰他，“大叔，放心吧，我看你新年運勢主否極泰來，有時來運轉的運勢，眼前的坎只是暫時的，輕輕就跨過去了。”
“謝謝你，年輕人。”丁大叔只覺得陸青森是安慰他，但是才二十歲的年輕人，他也無意讓他知道更多生活的無奈。
他賣菜多年，生活也只能說是過得去，家裏父母身體不好但是可以照顧自己，妻子溫柔孩子懂事，他一直覺得自己只是過著普通人的日子，接下來也會持續下去。但是，妻子一朝重病，他自然是傾家蕩產也會救他，但是，他的家本來就沒什麽東西，所謂傾家蕩產也不過杯水車薪。
“大叔，回家的時候，看到彩票就買一張吧。”就在他越想越低落的時候，陸青森的聲音插進來，“運勢都是起起伏伏，說不定就中獎了呢。”
“嗯，我聽你的。”陸青森的話就像是安慰他，中了大獎就好了，丁大叔又無奈，又覺得年輕人的天真也很溫暖，就答應下來。但是他知道他不會買，不是他敷衍陸青森，而是他回家的路上哪裏會有彩票站。
但是偏偏這天他回家的時候，妻子讓他繞路捎個鹵肉回家，說是想吃。
丁大叔就繞路了，在買肉的地方，街的對面，恰好有一個賣彩票的地方。鬼使神差地，丁大叔想起陸青森說的話，就進去買了一張。
接下來的事情，丁大叔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。彩票中獎了，整整百萬。比有錢了這個念頭更快升起的，是妻子有救了。從學生時代就相伴的兩個人，丁大叔想讓這個時間是一輩子。
再然後，他的妻子去治療的時候，發現結果有誤，多次檢查後，確認並不是腫瘤。從大悲到大喜，拿到檢查結果那天的丁大叔找到陸青森，平靜的青年看到他的時候，微笑的樣子就好像早就知道了這樣的結果。
當然，在丁大叔幾乎要給他跪下來的時候，陸青森平靜的表情就裂開了，跳著躲開，還逃走了幾天不敢過來。
那天陸南正好也在，當時他和陸青森一樣吃驚，後來想起來的時候就只剩下好笑了。畢竟，難得看到青森驚嚇的表情，平時的他老神在在就好像陸南的長輩。
“想什麽好笑的事情？”陸青森收了攤，就看到陸南不知道在笑什麽。本來一臉聰明相的，看起來都有點傻了。
“沒什麽。”陸南站起來，直到自己說了實話某人會不開心。他果斷地選擇，轉移話題，“一會兒梁明喻還來接你，你們出去吃飯？”
陸青森和梁明喻的戀愛日常，雖然確認關系之前的事情很覆雜，他們之後的生活倒是很普通。
只是現在他們下午或者晚上會一起吃飯，去S市或者周邊適合玩的地方游玩。這種生活，陸青森發現自己比想象中喜歡，也比陸青森想象中更加新奇。
陸南關註的則是另一個問題，“你說爸媽什麽時候才會察覺你和梁明喻的關系。”
陸青森和梁明喻關系的轉變，他們並沒有刻意告訴其他人。不過，想想很多人，例如清風觀的大家都是可以看出來的，更不要說魏至新和蔣至良更是目睹了陸青森告白現場。
但是，由於他們的關系其實在來到S市的時候就很親近了，反而是陸正明夫婦沒看出來，只是覺得最近陸青森和梁明喻在一起出去玩的時間比平時多了，和他們吃晚飯的時間都變少了。
“快了……吧？”陸青森有些遲疑地想了想。上次陸正明好像看到梁明喻餵他吃水果，但是他沒說什麽，甚至表情都沒有一點變化，對於他爸媽能不能看出來，陸青森就有些存疑了。
“還是我改天告訴他們好了。”
不過和其他人宣告自己和梁明喻的關系並不是一件著急的事情，在和陸南分開之後，陸青森在約定好的咖啡館等梁明喻過來。剛剛梁明喻給他發消息，他會晚一點。
陸青森坐在窗邊，看著來往的人。
也許因為他確實在這裏出生，明明應該是陌生的異鄉景色，他看起來卻十分親近自然。
“小陸師傅在等人嗎？”咖啡館的服務員姐姐正好是認識陸青森的人，此時正好沒人，她和陸青森湊近說話。
“嗯。”陸青森剛回了一聲，目光看向窗外正在走來的人。
服務員姐姐下意識也一起看過去，笑道，“原來是等你哥哥嗎，你們長得都好好看，一看就是一家人。”
陸青森被逗得笑地停不下來，梁明喻走近的時候，就看到一個喜笑顏開的男朋友，還有一旁莫名其妙的服務員姐姐。
梁明喻:不開心了。
第三更稍晚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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隱藏在老城區的街巷，一個會零散有些賣菜攤位的角落，有一個攤位被圍住，有清閑的老人，也有周末休息的中年人，無一例外都面帶好奇地看著。
“陸師傅，你看我新年的運勢如何哇？”熟悉的小板凳和在地上展開的一張布，帶著黑色圓墨鏡的青年笑瞇瞇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大叔說話。面帶紅光的大叔搓搓手，眼帶期待地看著面前的人。
“財運旺盛，有添丁進口的喜事，明年大叔事事順心，恭喜恭喜。”明明是個白凈好看的青年，一本正經地拱手恭喜的時候，總有些有趣的感覺，旁邊圍觀的人都笑起來。
這個在一堆賣菜攤位旁邊擺攤算命的，自然就是在S市也重操舊業的陸青森。
只是和在A市不同，他的攤位十分熱鬧。這會兒，有和這個大叔熟悉的人，還打趣著，“老趙，你也像前兩天的老丁頭那樣，去買張彩票，說不定也會走大運，多筆橫財呢。”
老趙顯然也被說得心動起來，眼睛亮了亮，只是還克制地拿眼看陸青森。
“不行。大叔，你可是走正財運的，可不能主動去獲取偏財，如果因為你現在的強財運得了獎，反而是本末倒置，丟了真正的運，會得不償失的。”陸青森算得上是正經地告誡了，老趙聽他這麽說，也就歇了心思。
等到老趙起身，就又有人迫不及待地坐下來，“小師傅，也給我算算。”
周圍的人都理解這個人的著急，因為陸青森雖然這幾天都在這裏，面對熱情想要跟他咨詢的人，大都不應下來。他一天只算十卦，算完就走。
在陸青森隔壁的，是一個賣草莓的小攤。出了攤主之外，還有一個和陸青森十分相似的年輕人也坐在小凳子上，偶爾刷刷手機，或者擡頭看一眼陸青森這邊。這個人就是和陸青森一起來的陸南，此時他看著又被圍起來的陸青森，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陸青森在這裏有這麽多客人，當然不是說S市封建迷信的風氣就比A市風靡，而是這裏流傳著陸青森的傳說。
就和往常一樣，每當屈兆興暫時不搞事的時候，陸青森也就清靜很多，畢竟很多活都是他的大齡師侄和任勞任怨的師兄們做。再加上，馮至元和孔玄遇跟柏鶴天他們先回清風觀去了，留下來的魏至新和蔣至良整天跟著鄭真江幫他重整霧海觀的事情，忙得見不到人。
更糟糕的是，陸青森新鮮出爐沒多久的男友梁明喻，在摸魚這麽久之後，終於被他忍無可忍的助理王肅拉走幹活。事實證明，即使是總裁，也有無可避免的工作。
清閑的陸青森，在被吳悅拉著和她的那些姐妹整天聊天打牌後，終於開始出門閑逛，偶爾附帶一個學校沒事的陸南。
然後，某一天樂於助人的陸青森，幫街邊突然肩膀疼得擡不起來的婆婆把東西送回了家。
陸青森本來打算好人做到底，送婆婆去醫院的。不過，婆婆說自己這個老毛病了，去醫院也看不出來什麽，不用去。然後她非要拉著陸青森不讓走，請他吃點心。
在婆婆拿東西的時候，陸青森環視了一圈整個屋子，重點看了一眼窗外稍微有點遮住陽光的樹。
“怎麽了，啊，是不是有些暗？”從廚房端著缽仔糕出來的婆婆看到陸青森站在窗邊，問，“那棵樹是有些擋陽光，不過是在後面，從我住在這裏就在了，我也不舍得移走它。”
“沒有，只是覺得這樹長得真好看。”陸青森沒有說什麽，只是坐下吃糕，順便拒絕婆婆熱情一個勁讓他打包的話。
等到陸青森走的時候，給了婆婆一個平安符，“我自己寫的，只是心意，送給婆婆你。”
“好好。”婆婆沒有拒絕，再加上老人上了年紀會喜歡這些保佑平安的東西，婆婆就是其中之一。她還半開玩笑地說，“小朋友還會這個，你到我們小區外，那個擺攤的地方賣，快要新年，會有人喜歡的。”
“有道理，我會考慮的。”陸青森點點頭。
於是確實有些閑得無聊的陸天師回去置辦了一身行頭，第二天就在他父母欲言又止的表情裏，提著自己的袋子繼續重操舊業了。擺攤的位置，確實選擇了之前遇到的婆婆推薦的地方。
只是，在陸青森回家準備的時候，發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。拿了他的平安符的婆婆，本來這個時候總是肩膀頻繁難受的，卻神奇的沒有發作，好幾天都是神清氣爽。於是，婆婆得出了一個結論，這個平安符真的很靈驗，那天遇到的帥小夥子是個大師。
雖然陸青森給平安符的用意，就是驅散婆婆的屋子由於地勢不好，會緩慢匯聚的陰氣。但是長年累月的疾病，不是說一張符就可以治好的，至少陸青森覺得，婆婆的肩膀還有家裏人帶她去按摩針灸的作用。
奈何在這個日常都是上了年紀的人的小區，大家都蠻相信婆婆所宣揚的事情，所以，陸青森在這裏就是一個受歡迎的小師傅。臨近新年，大家也都樂意去買些寓意平安順遂的符，保佑一下。
本來，只是這樣，陸青森也就是賣賣符的手工藝攤主這樣，如果他沒有做第二件事的話。
一直在這裏風雨無阻賣菜的丁姓大叔，家裏突然出了急事。妻子帶著兒子上街，電動車和人有了小摩擦，妻子受了輕傷去了醫院。本來只是處理一下的小傷，由於妻子近期一直不舒服，丁大叔就讓她順便檢查一下，誰知道查出了癌癥。
丁大叔在家安慰妻子沒事，賣菜的時候在熟人的問候下，卻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陸青森的小攤就挨著丁大叔，彼時他正無事，觀察了一下丁大叔，在他暫時平靜下來的時候，安慰他，“大叔，放心吧，我看你新年運勢主否極泰來，有時來運轉的運勢，眼前的坎只是暫時的，輕輕就跨過去了。”
“謝謝你，年輕人。”丁大叔只覺得陸青森是安慰他，但是才二十歲的年輕人，他也無意讓他知道更多生活的無奈。
他賣菜多年，生活也只能說是過得去，家裏父母身體不好但是可以照顧自己，妻子溫柔孩子懂事，他一直覺得自己只是過著普通人的日子，接下來也會持續下去。但是，妻子一朝重病，他自然是傾家蕩產也會救他，但是，他的家本來就沒什麽東西，所謂傾家蕩產也不過杯水車薪。
“大叔，回家的時候，看到彩票就買一張吧。”就在他越想越低落的時候，陸青森的聲音插進來，“運勢都是起起伏伏，說不定就中獎了呢。”
“嗯，我聽你的。”陸青森的話就像是安慰他，中了大獎就好了，丁大叔又無奈，又覺得年輕人的天真也很溫暖，就答應下來。但是他知道他不會買，不是他敷衍陸青森，而是他回家的路上哪裏會有彩票站。
但是偏偏這天他回家的時候，妻子讓他繞路捎個鹵肉回家，說是想吃。
丁大叔就繞路了，在買肉的地方，街的對面，恰好有一個賣彩票的地方。鬼使神差地，丁大叔想起陸青森說的話，就進去買了一張。
接下來的事情，丁大叔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。彩票中獎了，整整百萬。比有錢了這個念頭更快升起的，是妻子有救了。從學生時代就相伴的兩個人，丁大叔想讓這個時間是一輩子。
再然後，他的妻子去治療的時候，發現結果有誤，多次檢查後，確認並不是腫瘤。從大悲到大喜，拿到檢查結果那天的丁大叔找到陸青森，平靜的青年看到他的時候，微笑的樣子就好像早就知道了這樣的結果。
當然，在丁大叔幾乎要給他跪下來的時候，陸青森平靜的表情就裂開了，跳著躲開，還逃走了幾天不敢過來。
那天陸南正好也在，當時他和陸青森一樣吃驚，後來想起來的時候就只剩下好笑了。畢竟，難得看到青森驚嚇的表情，平時的他老神在在就好像陸南的長輩。
“想什麽好笑的事情？”陸青森收了攤，就看到陸南不知道在笑什麽。本來一臉聰明相的，看起來都有點傻了。
“沒什麽。”陸南站起來，直到自己說了實話某人會不開心。他果斷地選擇，轉移話題，“一會兒梁明喻還來接你，你們出去吃飯？”
陸青森和梁明喻的戀愛日常，雖然確認關系之前的事情很覆雜，他們之後的生活倒是很普通。
只是現在他們下午或者晚上會一起吃飯，去S市或者周邊適合玩的地方游玩。這種生活，陸青森發現自己比想象中喜歡，也比陸青森想象中更加新奇。
陸南關註的則是另一個問題，“你說爸媽什麽時候才會察覺你和梁明喻的關系。”
陸青森和梁明喻關系的轉變，他們並沒有刻意告訴其他人。不過，想想很多人，例如清風觀的大家都是可以看出來的，更不要說魏至新和蔣至良更是目睹了陸青森告白現場。
但是，由於他們的關系其實在來到S市的時候就很親近了，反而是陸正明夫婦沒看出來，只是覺得最近陸青森和梁明喻在一起出去玩的時間比平時多了，和他們吃晚飯的時間都變少了。
“快了……吧？”陸青森有些遲疑地想了想。上次陸正明好像看到梁明喻餵他吃水果，但是他沒說什麽，甚至表情都沒有一點變化，對於他爸媽能不能看出來，陸青森就有些存疑了。
“還是我改天告訴他們好了。”
不過和其他人宣告自己和梁明喻的關系並不是一件著急的事情，在和陸南分開之後，陸青森在約定好的咖啡館等梁明喻過來。剛剛梁明喻給他發消息，他會晚一點。
陸青森坐在窗邊，看著來往的人。
也許因為他確實在這裏出生，明明應該是陌生的異鄉景色，他看起來卻十分親近自然。
“小陸師傅在等人嗎？”咖啡館的服務員姐姐正好是認識陸青森的人，此時正好沒人，她和陸青森湊近說話。
“嗯。”陸青森剛回了一聲，目光看向窗外正在走來的人。
服務員姐姐下意識也一起看過去，笑道，“原來是等你哥哥嗎，你們長得都好好看，一看就是一家人。”
陸青森被逗得笑地停不下來，梁明喻走近的時候，就看到一個喜笑顏開的男朋友，還有一旁莫名其妙的服務員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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